在你成為回憶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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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都快裂開了。
以至於我無法去想更多。



外國同人文總是傾向於用長長的修飾去固定一個確鑿而簡短的鏡頭,他們大把揚抑那些繁復的甚至傾向於啰嗦的語句。很久以前看HD,永遠不會忘記一個被切割的畫面。作者用漫長的像啃咬般的方式去描述D躺在床上等待天亮的模樣。天亮後伏在他身上的人將會離去。然後一切都會被導向失控的結局。他們可能選擇彼此,也可能互相殺害,也有可能再也不見,在比一生還遠的地方。他們所有的痛苦、絕望和希冀都只是靜靜地被擺在最後的夜晚。



他聽見他說。
[快逃啊。克勞德。]
聲音凌亂卻依舊明亮。
然後他們全部的觸手可及的幸福都被黑屏狠狠掐斷。




From 《Birds of a Feather2》


Cloud厭惡音樂。
而Zack喜歡。他熱愛音樂,就像熱愛鋒利尖銳的物體、就像熱愛最圓滿的生活方式、就像熱愛在沐浴中歌唱、在周末暢飲以及親吻Cloud.基本上可以這麼說,Zack非常非常喜歡音樂。
Cloud一直覺得那很令人壓抑,因為在Zack死時那裡聽到了音樂聲。不知何故那看起來實在是很恐怖、很諷刺,在你生命結束之前,你熱愛的東西就在那裡播放著。
這是一輛便宜而老舊的卡車。因為實在是太破舊了以致上面只有一台老掉牙的收音機作為娛樂設備。而無論如何Zack都堅持要那個開車的老頭打開它。雖然有些抱怨,司機最終還是聽從了Zack的要求。一種緩慢而悠揚的音調立刻從喇叭裡傾瀉出來,為卡車行駛的隆隆聲鋪墊出了柔和的背景。Cloud在音樂中放鬆了心情,一邊聽著那簡單卻令人莫名喜愛的音調,一邊聽著Zack自顧自的說話,以便到時候他可以回答。
樂聲流動不息,太陽緩緩落下,風吹拂過Cloud的髮梢。僅僅離開米德加幾個小時,他就感覺好了很多。很快他就可以成為和Zack在一起的雇佣兵了,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美好,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鐘。真的,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美好,可是這種狀態立刻完全粉碎了,所有的事都發生的那麼快。
有音樂聲回響。還有Zack輕輕哼唱的聲音。在一聲槍響中,Zack飛身撲向了Cloud,Cloud從來都沒有想過會被一個人從前面擋著保護自己。
然後一切安靜了。Cloud凝視著Zack炯炯有神的銀色眼睛,但是忽然,它們不再發出任何光芒了。一片死寂。
Cloud厭惡它。
Zack熱愛音樂。




From 《Orbiting Gravity》


“別對我做這些,Cloud,”Zack輕聲地喘息,低下頭無助的看進Cloud純潔的藍眼睛中。他嚴肅地低語,“我不可能再承受比這更多了。別再折磨我了。”

“我不是孩子了,”Cloud輕聲地回答,又一次抬起腳輕輕吻過Zack的唇。他几乎可以聽到有挫敗的嘆息從Zack口中溢出。

“那就是做這些的原因?”Zack急匆匆地問,目光在房間裡四處亂飄,除了看向Cloud的眼睛。挫敗的嘆氣,他隨便抓著自己的黑髮,心裡的詛咒脫口而出。“這不是個有趣的玩笑,Cloud。如果你一直這樣,我可能真的會在你喝醉時利用你。”

“我沒喝醉,”Cloud認真地回答,閃亮的眼睛證明著他的話。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Zack臉上,直到黑髮的戰士最終轉過頭讓他們的目光相遇。他們的眼神靜靜的鬥爭了一會,Zack最後還是扭過頭去,不情願的放棄了。

慢慢的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Zack溫柔的把Cloud拉進懷裡。當Cloud把頭輕易的埋進他赤裸的胸膛時他又嘆了口氣。輕輕的將金髮的人的頭抬起,他們的目光又一次相遇了,Zack的手指溫柔的摩挲著Cloud的唇。他有些口乾舌燥,“你和不管存在在哪裡的神最好可以原諒我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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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我們自私的選擇,而你不需要改變,”黑髮的戰士輕輕笑著。“Cloud,如果你是太陽。我就是拼命的圍繞著你轉想要更加接近的行星。雖然和引力作對是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嗎?太陽對於生命來說是必需的。”

Cloud緊緊地閉上眼睛,顯出悲哀的表情。而Zack只是像平常一樣微笑著。

“我會保護你,永遠。”

藍色的眼睛仍然閉著,黑暗開始侵入他的意識,Cloud用哽咽的聲音低喃著,“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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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一如往常,Zack向Cloud微笑,有些虛弱,他不去理睬擋住視線的血液。愉快的,他發出輕柔的笑聲,抬起一只手撫上Cloud的臉頰。“對不起,”他真誠的道歉,目光像Cloud一樣充滿悲傷,“我真的很抱歉,我的諾言只能維持到此了。”

“這就是為什麼,”Cloud憤怒的低吼著,緊緊抱著Zack開始慢慢變涼的身體,淚水從眼角滑落,他慢慢垂下頭,“我告訴你不要保護我。”

充滿歉意的,Zack只能微微一笑,視線中的Cloud開始慢慢的變成黑暗。

“我以前不是說過嗎?”他靜靜的笑著,直到眼皮越來越重,身體漸漸無力。

“和引力作對是不可能的。”


有種脆弱的感傷排山倒海。
於是我在疼痛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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